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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本上人懷思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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燭光夜話 台南信和寺住持 ◎ 意 定
   
 
今天是你屏東南光寺徒弟達慧法師接中華佛教僧伽會理事長的日子。十點,當郭秘書以深沉的語調說:首先我們為前理事長默哀三分鐘。霎時,觸動了心靈的傷口。至午飯後,任何人一個動作,一句話,都足以催我淚下如雨。下午,帶著未癒的淒楚回寺。此刻,庭前雨聲淅瀝淅瀝響在耳邊,讓我想起沏一壺茶、備一小碟小點心,熄燈、燃燭,邀你燭光夜話。

本師!(法名會本法師,簡稱本師)以前大都是我傾聽你談話,今晚,換你靜靜聽我細說一些也許你已忘記了的前塵往事,好不?

五十二年初春,有一天晚上,北港媽祖廟觀音殿前,一位年紀小小氣宇非凡的小沙彌,腳墊板凳,架勢十足,唱作俱佳地在敷演因果輪迴故事。微寒天候,風襲襲,而一群人的眼耳卻熱騰騰的貼近小沙彌的劇本。之後,這位法名會性師父的小沙彌,一個月會捎來一張明信片,舒開懷,暢談人生課題與遠大抱負。

五十三年四月六日,是我人生的轉捩點,那天我帶著向朋友借來的兩百元,捨俗入慈雲寺。八月我插班嘉義天龍佛學院,你讀台北戒光佛學院,寒暑假回常住,我們應該可以很愜意的過個愉快假期。但是上一下淨師公因為一心一意要將你雕琢、督導為佛門龍象,所以他時時緊迫盯人,就是不准男女眾談話。而年少不知師公用心良苦的我們,總是躲躲閃閃述說各自學院同學間的逸聞或糗事。有時理念不同也會吵起,但也吵得很融很窩心。有時笑得很放曠,常常瞬間被師公尋聲逮著,不等師公瞪眼,我們的歡顏與笑聲馬上嘎然而止。師公一句:「會性進去。」你從不敢怠慢,但調皮搗蛋的你,背著師公,總向我扮鬼臉,舌頭伸出唇外繞一圈,嗤笑一下,便就迅速離去。

五十四年底,慈雲寺整個廣場曬滿甘蔗頭,當柴煮飯菜。黃昏,金黃的彩霞似各色的天華輕墜,樹上小鳥啁啾耳語,為了明天的元旦,年輕學子及寺眾,全部總動員,兩人扛一籃蔗頭入柴房疊放。我們邊作邊談各自不同的思惟角度,

以及每位老師迥異的教學方法。談得高興時,常不小心啊哈沸騰,當然又驚動了師公老人家,一樣的,師公又嚴肅的叫:「會性進來。」我在原地等一會兒,你出來了,翹著嘴巴踱步出來。我說:「來!快來扛。」你說:「師公不准我們一起扛,叫我與禪定師兄,你與傳定師兄扛。」突然如此的更動後,旋即只聽到大眾細碎的腳步聲,再也?那軋軋的噪音了。於是寧靜中我進一步貼近自己、看清自己。如此擾亂別人,如此讓師公罣礙,是這身分不能承受的罪過。頃刻,我心智成長了,我們不該再是十五、二十愛滾笑的年華。也讓我體會,此刻比前一刻更有智慧就是進步。

工作結束時,我告訴你:每天有一點成長和創造就是成功了,記得人生中的不完美和缺憾,才是機會與動力的誕生。日後,好自為之,莫負師公殷深期盼。你默默不語,以篤定的眼神接受我第一次鼓勵的話。

五十六年,我自台中慈明佛學院畢業,被同學推薦來西港信和寺擔任書記,你則回慈雲寺。歷經大約十年歲月吧!你的弘法利生事業,已開展得響叮噹,聲名四播,更成就無礙辯才。

五十四年至六十年間,上中下妙師父在嘉義創建大明寺,他所以另起爐灶,是為了讓我們十位師兄弟將來都與他溫馨同住。豈知因緣變化,不久師兄弟中還俗的還俗,有的又依止他人,有的早早就往生。我們兩個又都?能在他身邊幫忙,落得師父一人孤軍奮鬥。為此,我們常覺不忍,不孝。基於愧疚、不安,因此,有時間我會到大明寺為師父清掃房間,洗灶台及污垢厚厚的碗碟,有時也被偕去做法事。而你總是被師父召回幫忙梁皇法會。一日,師公問你:「你師父有?有拿車錢給你?」你說?有。師公一聲

嘆息!你馬上會意,很妥貼的向師公說:「我為了照顧您,也需要您牽教我,因此?去幫忙師父建寺,師父建寺需要錢,這是我唯一能為師父效勞的事,師公您就不要介意車錢問題。」話說得很平凡,卻充分表露為人弟子的體解與孝順,及不貪執財物的亮節。

民國六十年十月初一日半夜,師公突然圓寂,你人在台南觀音亭。天亮後獲悉消息,你趕回寺。見師公雙眼張得大於平常時,你直問為什麼這樣?師伯們說:跟老人家什麼話都說盡了,眼睛不閉就是不閉。斯時,虔妙師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說:你師公一直以來那麼疼惜你、管教你、加上白聖長老預言:這個孩子將來會成大器。老人家一定放不下你,你點炷香對師公說:師公請你放心走,這條菩提道路我會走乎透尾。你說完,只見香煙裊裊往上衝。師伯的手從師公的額部滑下,手伸回,師公的雙眼閉上了。這一幕,一定是激發你堅固道心、不退菩提的原動力。

在師公的告別式場,你跪著唸祭文,灰白的水泥地,先是鼻涕兩滴、接著眼淚兩滴,隨即你像崩潰的河堤,停停頓頓邊念邊哭,最後地上濕了一大片,在場之人個個莫不淚濕衣襟。平常你與師公相濡以沫,你之哀慟是內心最真實的情感與敬意。

下午,一向很欣賞你的某位師伯公由慈雲寺回來,劈頭就說:「會本師真會演戲,可惜他不是明星,不然今年的最佳演員非他莫屬。」我疑惑請問他那一點讓你覺得演技好?他說:「讀祭文哭得地上一攤鼻涕、淚水。」我說:「你這麼說真是冤枉了會本師,你不曉得他與師公的因緣之深,會本師是一位至情至性的人,他是……」師伯公不待我說完,馬上擺手說:「好了、好了。再怎麼說,你也是為你師兄弟。」我答:「這就對了!但事實上他也的確值得我為他辯白。」

你出家時原來取名「會性」,後來知道萬巒普門講堂,有位善於說法的有德長者會性法師,為了尊師,為了尊重賢德,所以師公為你改為「會本」。你一向是深明大義及深深敬重教界長老的,因此師公的提議,你欣然接受,絕不執著用了幾年的法名而不甘捨去,由這點能看出你坦蕩蕩的心胸。

有一段日子,你一直催我回慈雲寺接辦幼稚園,西港這邊不放人,你頗不諒解。我只好專趟回慈雲寺說明原委,並帶去我十八歲寫的中篇小說(刊於作家雜誌月刊)及幾篇小品文(投於報紙副刊)給你看。

看完,你說:「教我寫作文。」我擬了幾個題目,解說破題及內容、架構等重點,才二十多分鐘, 你馬上全部領會,你真是天才兒童。接著我要求條件交換,你教我演講,你說:「演講怎麼教呢?你只要多聽各位法師及我的演講,慢慢你就學會了。」就這個因緣,使你一連十多年左右,殷勤於西港及佳里地區的弘法系列活動。

每次你來演講,若是我當司儀,你講完下台,最先的動作就是翹拇指說:「你當主持人一級棒。」我也回敬:「你演講一級棒。」然後似是惺惺相惜,漾著含蓄的笑容雙雙步出講堂。

一日,我回慈雲寺,在二樓找到汗涔涔在擦拭一間禪房的窗戶、桌、椅、床舖的你。我說:「幹嘛,自己動手?」你說:「菩妙師父要回來,我都親自做這件事的。」當下,我真的好感動、好敬佩。我說:「來!我來擦。」你馬上回應:「不要剝奪我的心意,你惦惦站著看我工作,等一下品檢是否及格。」我說:「不必等一下品檢,現在對於你尊師重道的精神就一百分了。」你邊擦邊說:「咱師父?因緣讓我們服侍,咱服侍師伯如師父也一樣。」

本師,你心之細膩、縝密,讓我汗顏,讓我慚愧,你偉大,你了不起。你獲得開元宗門長輩及教界長老的疼惜與器重,不是?有理由的。

一日,你來西港弘法,那天你特別提早五點半左右到,一見面就說:「幫我寫篇作文,題目是……,晚上九點多我回去前交給我。」隨即走到榕樹下石桌旁與寺眾閒聊。我忽然想到問你是否有自己的結構、內容,好幫你組合。於是衝口呼叫:「本啊!」你第一次轉頭瞪我一眼,馬上又轉回去,第二次第三次再呼「本啊!」你就斜著身子大踏步走過來,氣呼呼的說:「在那麼多人面前,多加一字『師』敢不好?多一字『師』敢不好?多一字『師』敢不好?」你說話之急之快,動作之滑稽使我忍不住捧腹大笑。你又說:「還笑!還笑!」我馬上自覺失態,慚愧向你九十度?躬道歉。我說:「那麼,以後我稱呼你『本師』好嗎?」你很跩的說:「隨你!」立即去找你那個有緣的徒弟,無緣的師父 ——端妙師。

十天後,你來信說:「兄弟!你真有兩把刷子,你代寫的那篇作文是同學逼我幫他寫的,同樣題目我怎麼寫兩篇?只好拜託你寫一篇,?想到你代寫的那篇竟然多了我自己寫的八分。對你,今天我甘拜下風,謝啦!」

今年五月底,與蓮友在整理念佛會儲藏室時,發現一大疊你弘法的海報,新的蓮友看到你的法相,他們異口同聲說:「好莊嚴的法師。師父,哪一天帶我們去拜見他?」我說:「我計劃十月份請他來弘法,到時你們就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了。」

平常你講經說法詼諧逗趣,幽默不失莊嚴,又到處廣結善緣,因此,你有廣大的群眾魅力。看你像飽滿的稻浪連接著無垠的天空,不啻是身為師兄弟的我無上的饗宴。你所領導的團隊,每次邀我加入,我均義不容辭入聯。並且在每次開會前後,都避開不想剝削你與別位法師談話的時間。因為你不只是我的師兄,你是屬於大眾的。

六月八日覺元寺午餐時,你從第一桌走到我身旁,習慣性的拍我一下肩膀,習慣性的一聲老兄,那天點點滴滴歷歷在目。哪裡想得到七月二日傳來你遽然圓寂的消息,當下彷如晴天霹靂,我真真不能接受、無法接受。

初三,由慈雲寺回來,我病了,雖然在病中,寺裡又正在做十三天的地藏法會,但想起你,我還是常常硬撐著回慈雲寺。每次回去走入涅槃堂我就失控,倒是你的徒弟還能堅強安撫我。至十一日中午,我幾乎奄奄一息,但一個意念支持著我,我喃喃呼喚本師、本師,我們絕對不能相繼而去,留下一群徒弟徒孫啊!大約五分鐘時間,奇蹟出現,我的病情竟然漸漸舒緩,也才能參加隔天的拔薦會召請。

俗云:「能忍天磨方鐵漢,不遭人妒是庸才」,你在教界所付出的心力,大家有目共睹,你對佛教的貢獻,大家也心知肚明。但是頭角崢嶸的聲名光環,卻使你遭到別人難以忍受的荷負,你被誹謗、你被攻訐,而你卻如如不動,心境明澈淨如鏡,你問心無愧,從不找人解釋。我看到了曾經傷害過你的人,告別式那天都來了,而我相信,氣度恢弘的你其實早就釋懷了。所以你告別式那天,人之多、場面之浩大,是我出家四十六年來未曾見過的,那天慈雲寺包容了多少你過去所有的稱、譏、誹、譽。

師兄,你必然了解為什麼我?參加法眷祭拜?為什麼我?目送你行出慈雲寺山門?為什麼我?到枋寮聽引導長老唸:一炬性空火,焚燒夢幻身……?因為我知道我會當場崩潰、會崩潰……

如今七旬已過,每晚,燈捻熄,佇立窗前,點燃的思緒,常不自禁湧動、不自禁撩起滄桑悲涼的嘆息。某個傷痛的夜晚,忽地一個念頭生起:這段日子若缺乏亂了方寸的感動之事,便不算是幸福,也不算是好兄弟。

夜,無限深深了,應是露滴屋簷時,你回蓮邦安息吧!我也將去睏了。

 

意定 九十七年九月二十五日 夜

   
   
   
 
【目錄】(點擊各標題,即可進入讀閱)
序—慟念賢英— ◎ 了 中
讚頌哀思  
1. 為會本大和尚封龕法語 ◎ 了 中
2. 會本大和尚告別法語 ◎ 了 中
3. 會本大和尚讚頌文 ◎ 了 中
4. 為會本上人傳供文疏  
5. 法眷祭文  
6. 會本大和尚圓寂輓聯  
7. 讚頌會照片選  
 
會本上人生平事略 ◎ 編輯組
 
1. 出家因緣與早期叢林生活  
2. 受業與當兵  
3. 一生住持慈雲寺,堅苦卓絕改建慈雲寺  
4. 高樹戒幢,弘揚清淨毘尼  
5. 弘法利生,護持慈善、文化、教育等事業  
6. 為法為教,任重道遠  
7. 影響至深的師長們  
8. 嚴師慈父,精神的依怙  
9. 廣結善緣,德被各界  
10. 恬淡自如,德風長存  
  師友悼念(各界長老法師追憶文
 
1. 痛失英才 ◎ 淨 心
2. 會乘願再來,本性自清淨——傷會本法師圓寂 ◎ 淨 良
3. 寄望慈訊永遠出版 ◎ 自 立
4. 臺灣佛教界又弱了一位法將 ◎ 真 華
5. 會本長老 ◎ 偉馬來
6. 敬悼一位同門的法將 ◎ 超 定
7. 哀悼會本法師 ◎ 淨 明
8. 佛門的一大損失——哀悼會本和尚示寂 ◎ 心 定
9. 憶誌一代聖僧 ◎ 今 能
10. 會本法師追思文 ◎ 慧 雄
11. 法師與我 ◎ 日 恆
12. 會本大法師與澳洲佛教 ◎ 福 恩
13. 敬悼一位令人永遠不能忘懷的大和尚 ◎ 蘇滿那
14. 懷念同參善友——釋會本法師 ◎ 強帝瑪
15. 如何去 ◎ 傳 孝
16. 八師父 本法師的悲智願行 ◎ 明 光
17. 乘願再來兮會本兄 ◎ 會 寬
18. 慈心懿行 憶會本和尚 ◎ 廣 品
19. 緬懷戒壇慈悲二師父 本上人 ◎ 傳 文
20. 臺灣佛教法將星殞 ◎ 惠 空
21. 懷念會本法師 ◎ 厚 觀
22. 逝者如斯,懷念一位有為有守的長老法師 ◎ 法 藏
23. 法語獅吼 ◎ 圓 戒
24. 追思會本和尚偈 ◎ 明 吉
25. 思憶 ◎ 如 融
26. 秋憶 本法師 ◎ 禪 睦
27. 懷念會本法師為佛教犧牲的精神 ◎ 心 光
28. 懷念會本法師 ◎ 宏 安
29. 悼 堅忍卓絕的師兄弟 ◎ 會 明
30. 憶念會本法師 ◎ 會 禪
31. 燭光夜話 ◎ 意 定
32. 不該如此遠去的背影 ◎ 常 昌
33. 上人辦道精神 恆常與我們同在 ◎ 宗 蓮
34. 偉哉法師父 ◎ 禪 慧
35. 願速返娑婆度有情 ◎ 妙 光
36. 緬懷法門菁英——會本大法師 ◎ 悟 仁
37. 悼念會本秘書長 ◎ 一 乘
38. 永懷會本法師 ◎ 璨 慧
39. 直爽的會本和上 ◎ 蓮 懺
40. 恩深義重的「六師父」 ◎ 昭 慧
41. 尊敬的「兩師父」 ◎ 悟 清
42. 敬悼佛門菁英——本大法師 ◎ 繼 靜
43. 慟念 ◎ 旻 慧
44 永懷師長•憶會本法師 ◎ 宣 融
45. 會本大和尚 ◎ 見 引
師恩長左法眷弟子暨信眾懷思文
 
1. 上人的恩澤 ◎ 戒 慧
2. 化悲痛為力量 ◎ 詰 慧
3. 勇猛大丈夫 ◎ 大 慧
4. 緬懷師恩 ◎ 炫 慧
5. 回首來時菩提種子——憶師 ◎ 延 慧
6. 生活點滴憶恩師 ◎ 嚴 慧
7. 敬念吾師 ◎ 繼 慧
8. 至念恩師——永遠的教導 ◎ 施 慧
9. 色身離世,恩澤永惠 ◎ 恩 慧
10. 法音繚繞——師常在 ◎ 忍 慧
11. 對恩師的緬懷與追思 ◎ 真 慧
12. 師父的震撼教育 ◎ 旭 慧
13. 觀音七追思法會憶師恩 ◎ 海 慧
14. 緬懷恩師 ◎ 上 慧
15. 春風化雨憶吾師 ◎ 能 慧
16. 人生無常 ◎ 堅 寬
17. 潛移默化的言教與身教——恩師的法雨德潤 ◎ 敏 慧
18. 永遵上人的法誨 ◎ 宣 慧
19. 瀟灑走一回 ◎ 淵 慧
20. 因為有您 ◎ 智 惟
21. 法緣永續 ◎ 仁 潤
22. 永懷勤毅勇健的法將 ◎ 鄭振煌
23. 導師與我 ◎ 陳寶源
24. 如是憶師 ◎ 李樵民
25. 憶永遠的導師——會本法師 ◎ 凌進源
26. 暫別離 ◎ 陳忠明
27. 隨風而逝——懷念理事長 會本法師 ◎ 郭春城
28. 我所認識的會本師父 ◎ 丁如雲
29. 緬懷上人 ◎ 許遠東
30. 慈雲法雨憶師恩 ◎ 柯文仁
31. 夢境樂見會本師父 ◎ 阿草
32. 哀悼與追思 ◎ 吳國基
33. 永恆的緬懷追思——悼大師父圓寂 ◎ 大 衛
34. 憶師父恩德 ◎ 蕭堂煇
35. 慈怙的上人 ◎ 楊澤佳
36. 追念會本法師 ◎ 黃昭順
37. 憶念恩師 ◎ 陳秀金
38. 您怎忍心揮揮衣袖而去呢 ◎ 林美惠
39. 我的師父 ◎ 吳癸枝
40. 自責自己——恨鐵不成鋼 ◎ 林佳蓁
41. 普陀山的緣生滅!憶師父 感恩 感謝 感念 ◎ 黃素貞
42. 長憶師恩 ◎ 陳 明
43. 緣起緣滅 ◎ 邱寶萱
44. 憶師 ◎ 淨 慧
45. 永遠的師公 ◎ 楊雅卿
46. 永恆的回憶 ◎ 陳美梧
47. 憶慈幼、慈心、慈悲行 ◎ 開 慈
48. 平易近人的會本大法師 ◎ 施 瓊
49. 師父栽種的菩提種子 ◎ 湖內弟子
50. 我認識的師公 ◎ 黃慈露
51. 菩薩的化身——憶恩師 ◎ 許世昌
52. 憶上人點滴 ◎ 詹秀菊
會本上人墨寶 ◎ 編輯組
會本上人著作講說 (請參 著作闡述講說開示 ) ◎ 編輯組
會本上人年譜 ◎ 編輯組
後記 (法眷弟子出書因緣與感謝 ) ◎ 編輯組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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